
著名出版家沈昌文先生1月10日去世后,文化界、知识界人士纷纷对这位不同凡响的出版人表达了真诚的悼念。三联书店在悼文中表示:“出版界失去了一位贡献卓著的长者,文化界失去了一位睿智的守望者,广大读者失去了一位富有童心的朋友”。1月18日,由《上海书评》、上海书店出版社和草鹭文化联合主办的“书商的旧梦——追怀沈昌文先生”小型追思会在上海朵云书院举办,沪上学术界和出版界约20位沈昌文先生故交参加会议。

参会者以追忆沈公生前趣闻轶事的形式向这位可亲、可敬、可爱的出版人表达了敬意和怀念。
会议主持人、与沈昌文先生有多年交往的《文汇报》编辑陆灏表示,沈公是个喜欢热闹、喜欢社交、风趣幽默的人,他一生轰轰烈烈创造了那么多辉煌,可以说是功德圆满。

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教授葛兆光表示,沈昌文先生当初开创了中国编辑界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一个没有自己专业、没有自己特定立场、没有特别固执角度的人,也许在那个时代当一个杂志的主编恰恰能够产生出一个好杂志。沈昌文先生最大的作用就是他没有墙,没有自己的偏见。

中国出版协会副主席陈昕表示,沈公最令他钦佩的一点,就是在错综复杂的环境里,冲破重重阻力,想方设法出版好书、办好杂志,为社会进步作奉献的本事和智慧。

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子善说,沈昌文先生眼光很远大,宽容,关爱年轻人,能团结吸引有不同想法的人,是了不起的、值得学习的出版家。

上海人民出版社社长王为松表示,今天我们如果要反思的话,从沈公等前辈出版人身上,应该看到他们是以一种怎样的态度来做出版的,对沈公最好的怀念,就是如何把一个好的出版理念,把出版对社会的正向推动作用发扬光大。

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与科学文化研究院教授江晓原表示,在《读书》的办刊理念中,沈公非常强调对文本的美学追求,这使得《读书》具有非常强烈的个人风格,而这种风格是值得学习的。

沈昌文先生的侄外孙女沈锴表示,在家里面他一直不像是一个长辈,感觉像是她们的同辈,是一个喜欢吃、风趣好玩、关爱晚辈、对新事物保持浓厚兴趣的可爱老人。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戴燕表示,沈公是她认识的编辑里面的特种,有学术编辑所没有的很大的长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用现在流行的说法就是一位“暖男”,是在那个特定时代、特定环境的一个特别的出版人,“将来我们要回忆那个时代,也必须有老沈,没有他肯定是有遗憾的”。

上海市作协副主席孙甘露表示,沈公主编《读书》杂志的风格,包括后来《万象》和《上海书评》,其影响是深远的,沈公所做的工作塑造了一个时代的风尚。

真格基金创始人、草鹭文化董事长王强表示, 80年代《读书》是他的启蒙读物, “沈昌文”这三个字像是刻在了心里一样。在他眼里,沈先生就相当于一个庙会的主管,在集市里充分体现了一种自由的东西,体现了一种自由、美、高尚道德,他的谦逊、包容、润物细无声的气质,激励我们继续做事、继续畅想,让我们最后的生命意义也变得更高。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汪涌豪表示,沈公是一个非常豁达的人,同时也非常幽默、很皮实,还有点“狡猾”,他是与整个80年代文化的新生密切相关的,他身前非常精彩,身后也有足够的哀荣,这是很了不起的。

上海巴金故居副馆长周立民表示,我们在研究出版传统的时候,沈公的经验需要我们注意和重视、研究,我们不应该把他从这个时代剥离出来,他是这个时代里面的代表性人物。

上海书店出版社副社长孙瑜表示,沈公留下的精神遗产可以说是既能发光又能发热“火炉”,作为出版后辈,最重要的就是更好地传承沈公的精神,把自己的工作尽量做得更好。

与沈昌文先生有过交往的媒体、文化界人士孔令琴、郑晓方、张亚哲、顾军、杨柏伟、刘裕、张明杨、黄晓峰、郑诗亮、夏琦等都分别表达了对沈昌文先生的深深追念。

资料:上海书店出版社
编辑:徐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