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物配乐音,唱出来的“黑石号”展

作者:上海博物馆

正在上海博物馆展出的“宝历风物——黑石号沉船出水珍品展”,呈现了一艘唐代沉船上的奇珍异宝,带领我们走近气象万千的唐代文明和海上丝绸之路。

“黑石号”是一艘怎样的船?

它从哪里起航?又要驾向何方?

船上装载了多少珍贵宝物?

这些奇珍异宝有哪些特点?

一千多年前的中外贸易是怎样一番盛景?

要回答并记牢上面这些问题,可需要做一番功课呢。

不要着急,我们特别为小朋友和大朋友准备了一首儿歌。借用耳熟能详的儿歌曲调,填入“黑石号”相关内容和信息。

相信只要跟着哼上几遍,就能将“黑石号”的重点知识了然于心。

《唱出来的“黑石号”》©上海博物馆

当儿歌遇上“黑石号”,

简单的歌词用语

消化了“黑石号”巨大的信息量;

连贯的歌词情节

把重要的“黑石号”细节一一交待;

活泼的节奏,熟悉的旋律,

朗朗上口,合辙押韵;

短小精悍,便于记忆,

把“黑石号”唱在歌中,记在心里。

以下,我们将“黑石号”歌词一段一段拆解开,进行详解:

靠近苏门答腊的一个小岛

有一艘沉船叫黑石号

它全身没用一颗钉铆

船板由棕榈绳绑牢

1998年,一艘沉没在印度尼西亚勿里洞岛海域的大船被渔民发现,在海底待了一千多年之后终于重见天日。因其位置靠近黑色大礁岩,而被命名为“黑石号”。

“黑石号”和中国海船的外观和结构大有不同:它没有水密隔舱,船身只用肋骨支撑、整个船舱完全联通;它通体都没用铁钉,船板是钻了小孔后用棕绳绑起来的。

这船是千年前阿拉伯人造

来往大唐交往商贸

往返整年都不嫌少

只为卖货挣钱变土豪

其实,“黑石号”的结构表明,这是一艘典型的阿拉伯缝合船,也是当时西亚、南亚航海者所惯用的船舶。“黑石号”上满载着中国唐朝时期生产的商品,所以“黑石号”还是一艘阿拉伯贸易商船,它是9世纪上半叶中外经济、文化交流的重要实证。

“黑石号”每年需要借助夏季季风装载货物从中东出发。它会一路穿越阿拉伯海途径印度,横跨孟加拉湾路过东南亚,最终进入南海一路北上,沿着当时世界上最长的航线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据学者推测,“黑石号”单程就需要耗费约130天的时间。在抵达后利用紧张的停留间隙贩卖出携带的商品、并采购完新货物装船后,“黑石号”便马上依靠冬季季风从中国返航。这样算下来,“黑石号”的完整行程大致在12个月左右,但得益于两地对双方商品的巨大兴趣与需求,往返一趟的经济收益也是巨大的。

它在无垠海面上航行游弋

万里航程从中国起

装上了金银和铜镜货币

还有六万多件瓷器

“黑石号”上出水的几乎所有器物都能在扬州找到同类出土品,而船上的五万余件长沙窑彩绘碗则有不少是被置于广东窑大罐中的,其具体启航港目前虽然有扬州、广州两种主流观点,但一般还是认为“黑石号”是从中国出发的。

“黑石号”沉船出水器物种类极为丰富,有陶瓷器、金银器、铜器、铁器、钱币、玻璃器、各类香料以及生活用具等,堪称一个巨大的宝藏。出水物以陶瓷器数量最多,达到了6万多件。其它器物在整个出水文物中权重占比很小,却因形制独特、精美异常而显得格外珍贵。其中不仅有北方唐初盛行、具有粟特风格的八棱金杯,亦有一批南方特色、精细小巧的扬州制造金银器。而“江心镜”的重现天日尤为震撼世人,揭秘了文献中扬州进奉唐玄宗,势如生动的水心镜面貌。

有如冰如玉的越窑瓷器

有类银类雪的邢窑瓷器

有青花和白釉绿彩瓷器

最多是长沙窑瓷器

“黑石号”沉船所出陶瓷器中,包括了长沙窑瓷器、越窑青瓷、邢窑白瓷、广东青瓷、白釉绿彩瓷器等,几乎涵盖了唐代南北方最为著名的窑场产品。

其中,南方的越窑青瓷与北方的邢窑白瓷共同塑造了唐代“南青北白”的瓷业格局。除了数量最多、达到57500多件的长沙窑瓷器外,依次还有700多件广东地区生产的青瓷、200多件浙江越窑青瓷、300多件河北邢窑白瓷、200多件河南巩义窑产品。另有近200件白釉绿彩器,格外引人注目。特别是在沉船中还发现了3件完整的唐青花瓷盘,极为珍贵。

长沙窑大多用褐彩描填

有动物植物人物还有诗联

遍布碗盏瓶罐盘盂壶奁

甚至写有唐代纪年

长沙窑在中国陶瓷史上的突出贡献在于开创了彩绘瓷器的新时代,它是第一个以生产彩绘瓷器为主的瓷窑,彩绘瓷器所占比例几乎达到了一半或更多。其产品纹样之丰富、题材之广泛,在唐代南北各大瓷窑中可谓首屈一指。

“黑石号”沉船出水的57500余件长沙窑产品中,各式各样的碗类制品占了绝大多数、有5万余件。碗内彩绘纹饰丰富,最多见的是山水纹、云气纹、植物纹、动物纹等,也有少量书写诗文、题记者。壶的数量仅次于碗,以模印贴花壶最多。此外,还有罐、葫芦瓶、水盂、油盒、油灯、熏炉、碟、盘、渣斗、瓷塑动物等产品。

巧合的是,“黑石号”中有一件长沙窑青釉褐绿彩花草纹碗,外壁下侧纵向阴刻了“宝历二年七月十六日”的纪年文字。宝历,是唐敬宗李湛(809-826年)的年号,也是此次展览名称中的“宝历”的来源。宝历二年,即公元826年。由于外销瓷一般会在制作出来后尽快出售,因而这艘船、以及船上货物的年代,大致就在宝历前后。

把瓷器装进广东窑大缸

里面填上茶叶香料防撞

铅锭瓷器压舱非常稳当

冬季趁着季风扬帆航

广东窑场生产的缸、罐一般都是作为容器使用的,从“黑石号”现场的出水照片可以看到,大缸内整齐地层层螺旋摆放着长沙窑的碗,中小型罐内则放置香料等其他物品。一个广东窑大缸内往往可以装下多达130只的长沙窑碗,它们保护了易碎的瓷器可以完好无缺地抵达终点。

除了大量沉重的瓷器之外,船上还有十余吨铅锭,大多也装在广东窑的中小型罐内。他们共同作为压舱物置于“黑石号”底部,用以调整船舶的稳性、纵倾和吃水等航海性能。

当时的帆船要驶离东亚、东南亚都必须借助风力。而每年冬天,受到严寒的西伯利亚和蒙古高原形成的冷高压中心的影响,北半球的中国及以南地区便会盛行北风,正利于向南航行。因此,“黑石号”必定会等待冬季季风兴起后,再扬帆起航。

* 唐代的饮茶方式与今天不同。当时的茶叶并非绵软蓬松的散装,而是会做成坚硬的茶饼。喝时需要先碾磨成粉末再加调味品饮用,称之为煮茶。歌词中的“茶叶”只是为了方便理解,用作示意。

船上有用砚的中国船员

有带着玻璃瓶的阿拉伯船员

有爱吃橄榄的爪哇船员

可能驻锚亚洲东南

“黑石号”沉船上还出水了中国人使用的石砚、阿拉伯地区制作的玻璃瓶、具有爪哇风格的铜镜与橄榄核等船员的私有物品,说明船上不仅有船只制造方与出发地的阿拉伯人,还有来自中国与东南亚的商人或水手。

这展现了亚洲先民扬帆远航、劈波斩浪,创造海洋文明的辉煌历史,揭示了当时海上丝绸之路熙攘往来的盛况。另外,也有学者据此认为,“黑石号”的启航港是印尼的巨港,船上的中国货物是被其它船只运到中转港巨港后,才统一装船出发的。

驾船原要回到波斯湾故乡

哪知不到马六甲被吹乱方向

大船触礁覆没沉于巨浪

直到最近打捞见天光

关于“黑石号”的出发地、或者说返航的终点,从目前的考古证据看,可能是位于波斯湾沿岸的、阿拉伯帝国的某个港口。沉船上满载着来自中国的货物,表明它曾顺利抵达航程终点并售完了出发时携带的商品,正行驶在返航途中,却不幸因风暴或触礁沉没。1998年,这艘在海底沉寂了千年之久的沉船终于被发现,大量装载货物被打捞出水,被誉为20世纪最重要、年代最早的海洋沉船发现之一。

朗朗上口的旋律、知识点满满的歌词,

堪称“干货”的黑石号儿歌,

小朋友和大朋友,你们get了吗?

时隔千年 “黑石号”沉船重现天日,

歌声里的大唐宝船也闪耀着昔日的光芒。

听!黑石号儿歌已响起,

风物配乐音,快来一起歌唱“黑石号”吧!

希望观众在欣赏美物、感悟历史的同时,进一步加深对水下文化遗产保护的认识。当前,反对一切对水下文化遗产的非科学性操作和商业性打捞已成国际共识。本次展览将进一步唤醒公众意识,共同推进利在久远的文化遗产保护事业。

余璇 顾婧丨制片

曹敏丨导演

郑悦晨、朱梓豪、吴建平丨摄像

亚喆丨剪辑

韦茜源丨音乐

诸诣丨歌词

元元、Alice、糖糖、毛毛雨丨出镜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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